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敏敏特穆尔
1天前
生活中生活里
我把工作当作第一爱人。
这不是什么矫情的比喻。是实打实的——我捧着那颗炽热滚烫的心，双手递过去，像献祭一样虔诚。我付出了全部能付出的：时间、精力、连同那些本该留给家人爱人的温柔与耐心，全都给了它。
可它冷若冰霜。
那种无力感是钝刀子割肉。你明明已经掏空了自己，它却连一个正眼都不给。深夜寂静像潮水般涌来，淹得人喘不过气。我躺在床上，问自己：图什么？
但第二天，我还是去了。热脸贴冷屁股也罢，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，就是犟。继续笑，继续做，继续加倍地努力。
说来好笑，我竟然真的在悲痛里学会了游泳。不是那种优雅的泳姿，是狼狈地扑腾，呛了无数口水，但好歹没沉下去。我学着去理解它的脾气，去琢磨它的规律，去在它每一次冷脸之后，依然保持耐心、保持温度。关怀备至，这四个字说起来轻巧，做起来是一天一天熬出来的。
然后有一天，毫无征兆地，它笑了。
不是那种敷衍的、客套的笑。是真的喜笑颜开，像冰块裂开一道缝，阳光从缝隙里钻了进去。它开始报我以李——那些曾经怎么求都求不来的肯定、回报、成就感，像迟到的春雨，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。
天空就这样蓝了。
你相信吗？不是比喻，是真的蓝了。我走在路上抬头看，那种蓝是透亮的，蓝到心里去的那种。风也变得清甜，吹在脸上像小时候外婆摇着蒲扇带来的凉意。傍晚下班，夕阳把天边的云染成橘色，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。云慢悠悠地飘，不急不躁，像我终于可以放慢的脚步。
那种放松和惬意，不是歇下来的松快，是心终于放下来的踏实。
今天，一个学生家长对我说：“老师，我看你非常面善，孩子交给你很放心。”
我笑了笑，说了声谢谢。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可你知道吗——那一刻，我的两手轻轻握了握。胸口那个地方，有一小团火，静静地燃了一下。
不烫，刚好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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